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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做出过重大的贡献,我们现在把他一退了之,不负责任地处理,或者推到社会,我觉得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再一点,我们国有企业性质本身也决定了,我们必须要对员工负责,也要对社会负责。
张 羽:比如说我们在青藏铁路工作的时候,在施工的时候,我统计到除了我们中铁工的正式工作人员,还有很多当地招募的民工,我们在对民工也采取了同工同酬,但是我知道很多民营企业实际它的工人跟民工不是同工同酬的,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这样同工同酬呢?因为作为民工可能收入三千多他已经很满意了,他不需要达到五千多。
石大华:我的看法可能是一个时代和历史的产物,我们这支队伍,农民工跟我们有十几年、二十多年,由于政策下的原因,这些同志到现在没有得到一个合法公认的身份,我是从农村出来的,如果当初没有招兵招工,我现在极大的可能也是一个农民工,所以说对农民工的问题,我觉得要以时代的眼光来看待,来对待。这点我们下边的基层做了很多工作,要回答这个问题,可能他们比我回答得更好,我下边请理中铁四局的党委书记张河川同志来回答好不好?
张 羽:张书记,咱们施工上用了多少农民工?
张河川:现在有六百多个项目,我们每一年有将近20余万名农民工。
张 羽:这20万农民工跟咱们本身中铁工的在编人员都可以达到同工同酬吗?
张河川:我们在农民工的管理上实行了和我们员工队伍的同学习,同劳动,同参与,同生活,同娱乐,五同化管理,所以这个五同化管理说到底,实际上就是让农民工和我们的企业员工保持一个平等的待遇。
张 羽:我知道有的建筑企业,觉得农民工是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,像你这样管理,按人的话说养着花不少钱。
张河川:是的,这里面是有一个投入问题。但是我觉得从表面上看,对农民工是一种五同化管理,他可能需要在一定方面增加一定的投入和成本,但对企业产品的发展来看,他可以说使我们企业获得了更大的社会和经济效益,因为什么呢?你对农民工实行五同化管理,使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得到了切实的保护,我觉得农民工的劳动和生产积极性就更加高涨,所以说如果从投入和产出这个关系上来说,我觉得实行五同管理,是企业和农民工实现的一个共赢。
张 羽:谢谢。您刚才讲到人员多,确实在财务上造成一些压力,如果您说不是国有企业,如果单独经营这样一个企业,如果让它走向现代化,是不是您觉得更单纯一点,更好一些呢?
石大华:是这样的,要说单纯,我们这个企业由于历史上的原因,人员多,负担也重,而且机制体制也不好,现在我经常说,要花很多精力和时间去解决其它性质的企业不需要解决,而且我们又非常难解决的一些问题。比如说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些改革,房改、医改、养老保险、老干部问题,还有为了适应市场经济,我们要进行的什么劳动用工、干部人事、收入分配等改革,现在我们还正在进行的主辅分离,辅业改制,分离企业办社会职能等这些结构性的调整,我们都必须完成,其它企业都不存在。所以今天有很多年轻的领导干部来了,我经常跟他们讲,我说你们可能在其他企业里面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。
张 羽:比这儿轻松多了。
石大华:但是在我们这里不行,而且现在不能,为什么呢?你们现在必须要把我刚才说的那些任务完成了以后,才能够一心一意做一个企业家所做的事儿,我说现在大家都可能要成为一个什么?大管家或者杂家,或者社会活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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